不過,她倒是理智在線。
大明王朝的礦藏管理嚴格,並不是說她知道哪裏有礦便能私自開采的。
說起來,草原人民還是淳樸許多,他們在多倫開礦開得多容易!
秦柳沒忘正事,捎去玉泉營的信裏問及楊用修何時到來。
丁季誠辦事妥當,四天後便拿了胡廣思的回信過來。
秦柳大吃一驚,不敢相信地問:“不是說這裏與玉泉營有八百多裏地?怎麽這幾天就有回信了?”
丁季誠臉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驕傲:“我們劉家祖籍洛陽,卻是在陝西起家。晦庵公的門生故舊在陝西、隴東、隴西任職的為數不少,舅爺楊一清又曾在陝西管馬政多年,利用軍驛傳信,不是什麽難事。”
秦柳終於明白當初剛穿越過來,嬤嬤非要帶她去陝西的原因了。
看來西北才是劉家勢力的根據地。她在陝西這幾個月以來,沒有任何對於她身份質疑的聲音。
胡廣思的回信寥寥數語,隻是說楊慎正在趕過來的路上。等楊慎到了,他也會請假趕到安化與他們團聚。
秦柳把心提到嗓子口,日日期盼楊慎的到來。
她不敢擅自去打聽二郎和巴爾斯,以及遠在沙堡子鎮的李老漢和大郎的近況,隻有盼著楊慎能給她帶來最新消息。
她能不激動麽?
“君來桂湖上,湖水生清風。
清風如君懷,灑然秋期同。
君去桂湖上,湖水映明月。
明月如懷君,悵然何時輟……”
度日如年地過了幾天,秦柳都快絕望時,終於看到了門口站立的風塵仆仆幾人。
秦柳顧不得什麽講什麽男女大防,乳燕投林般去與滿身風沙的胡廣思、楊慎擁抱。
墨染在後麵感慨笑道:“姑娘,該請兩位公子先洗漱一番再說話。”
楊慎親切地向墨染行禮:“墨染姐姐!”
“好,好,楊公子,洗澡水和換洗衣裳都準備好了,廣思少爺,這邊請,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