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然,你跟我回懷來。”
秦柳沒有說話。
“如果他們放我走,我就走。”
“不過,我感覺,在這裏才有我的用武之地。”
“這裏的百姓,本來日子都還能過,像咱們最開始在沙堡子鎮。可是這些年官府壓迫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日子才過不下去了。”
“他們已經造了反,若是沒有人支持他們,武器都沒有,官軍來剿,他們隻好扛著鋤頭去打仗。”
“看到這些人,我總想起了最開始的我們。”
“他們不過是想謀求一條生路而已!”
“你能理解我嗎?”
馬昂揣摩著秦柳的未盡之眼。終究還是點點頭。
“那我就陪著你一起。”
秦柳愣住了。
馬昂這句話蘊含的意義巨大。
她非常不安。
她就這樣把這個大好青年拖入到泥淖裏?!
秦柳非常汗顏。
馬昂也沒再多說。他本就不善言辭,索性又開始折騰。
夫妻之間就是有這些好處。
那些不好宣之於口的話語,可以用身體語言盡情地表達。
第二天早上秦柳想起床做早飯,卻被馬昂按住了,他自己起來做早飯。
秦柳有些腿軟,得扶著牆。
大郎早早扒完早飯就出門了,秦柳瞪了來抱她的馬昂一眼。
這種壓抑多年的小夥子,凶起來真是太可怕。
馬昂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剛成親那會兒,他還有點拘謹,不敢放得太開。
如今闊別了一段時間,還真難以控製。
不過,這樣也有好處,秦柳待自己明顯親昵了許多,會表達不滿意了。
這樣才是更親密的表現。
否則身體再接近,內心還是很遙遠。
秦柳身子有些疲軟,思前想後,今天還是沒有去找崔英,而是在家歇著。
崔英也體貼地想到她夫妻團圓,難得地沒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