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興奮地把抄書的收益告訴了李老漢。
李老漢激動得熱淚盈眶,他狠狠拍了幾下李大郎的屁股,說道:“好好跟你娘學寫字,將來也餓不死!”
秦柳幾天功夫就把抄書任務完成了,給雜貨鋪老板交了差,領回兩千文錢,又領回了新的紙筆和抄書任務。
過幾天去交差的時候,雜貨鋪老板麵色很為難,說是上次書還沒賣完,暫時不要新抄書了。
不過他還是很痛快地把錢結給了秦柳。
他好心地提醒道:“姑娘,咱們鎮子小,買書的都是過往的客商,需求有限,如果去京城,或者宣府,您這樣的估計能更有前途。不過呢,京城錢好掙房租也貴,宣府呢,就是冷點兒,韃子隔三岔五地來,各有各的不好……”
老板碎碎念著,秦柳卻打了個寒戰。
她對京城有著本能的恐懼。
內心有個聲音提醒她:“不能,不能回京城!”
這份恐懼不來於她自己,看來是原身自帶的。
也不知道原身在京城遭遇了怎樣可怕的境遇,讓她恐懼至廝,都刻進了血液骨骼裏。
抄書大計的偃旗息鼓並沒有讓秦柳泄氣。
天無絕人之路,她既然能找到抄書糊口的門路,也未必不能找到別的。
此時她還有點兒感謝老天爺,給了她一個這麽優秀的原身。
不多時,馬昂過來時和她分享了一個好消息。
“俺所屬的是懷來衛,俺們百戶的小舅子是咱們鎮上驛站的驛丞。驛站有個對外的門麵,原本也是租出去的。如今卻空下了。正對著街道,位置極好,如果能租下那裏開餃子店,俺看靠譜!”
秦柳有些猶豫:“那驛站肯租給我們嗎?”
馬昂一臉地自豪:“俺和我們百戶提了提,他說,隻要每個月請他吃頓肉餡餃子,這事兒就包在他身上!”
秦柳笑了:“這個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