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嶽見秦柳與崔士偉都麵色凝重,淡淡道:“蒙古軍隊的優勢在於他的騎兵快如閃電,紅衣大炮極其笨重,製造起來代價高昂,我們大明造炮都有些吃力,何況他們窮苦的草原汗庭?不要杞人憂天了。”
崔士偉的八字胡抖了抖,皺著眉頭說道:“話是如此,我們也要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這個自然。”
崔士偉沒再多說,先一步退下。
朱嶽卻喊住了他,麵容嚴肅地囑咐道:“崔先生,方才的話還請爛在肚子裏,劉掌櫃是我的人,我不希望聽到關於她的不利傳聞。”
崔士偉微微歎氣:“世子爺早就囑咐過在下,大人還請放心。”
秦柳忐忑地看著朱嶽,感覺自己闖了個大禍。
朱嶽臉色陰晴不定地沉吟片刻,才回過神,笑著打趣道:“蒙古汗庭曾經統治我們大明江山近百年,難道不曾積累下一個火藥配方?你何須把責任硬往自己身上攬?”
秦柳搖搖頭:“我說過這話,讓小啞巴提出要一些芒硝和硫磺,責無旁貸。”
朱嶽也不糾纏這個話題了,索性說道:“你若不困,不如來嚐嚐我的沏茶手藝。”
這後半夜的,秦柳怎麽不困?隻是這事沒解決,她心中不安,還是留了下來。
朱嶽燒水洗杯沏茶。專用的金屬小茶爐,精致的銀絲炭,精美的銀質茶杯和茶壺,無不體現出他生活的精致與品位。
秦柳穿越前也有一套精致的戶外煮茶設備,可與朱嶽的這些裝備相比,還是少了幾分精致與高雅。
她不免有些自慚形穢。
兩人默默喝了三杯茶,她還是告辭了。
……
第二天秦柳起床的時候,小桃捧了一個盒子給她:“大少爺臨走前讓我轉交給您……”
朱嶽已經走了?
秦柳無力地倒在了**。
她感覺自己闖下了一個潑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