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柳不解:“這次販馬交易,你可是汗庭的指定的總負責人,出了問題你要擔責的。”
小啞巴略眯了眯眼,意味深長地說:“烏魯斯他想當大汗,我沒那個打算。我隻想回到汗庭,讓父汗把多倫給我當封地。你到時候過來教我們怎麽挖煤,怎麽樣?”
秦柳笑道:“我可不會挖煤。你花大價錢去大明請人就行。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你過來幫我賣煤,你算賬算得那麽好,我肯定不會虧錢。”
“那我貪了你的錢怎麽辦?”
小啞巴目光似笑非笑,看的秦柳心裏直發毛。
“那你最好都貪了去,我也是你的……”
秦柳落荒而逃。
從上次滿弓的箭矢離她胸口不遠,到今天的騷話連篇,小啞巴就像吃錯了藥,徹頭徹尾換了一個人。
秦柳一邊往營地走一邊氣急敗壞地提醒自己:冷靜,冷靜!千萬別中糖衣炮彈!
我還就不信了!
我堂堂一個滅情絕愛的大齡剩女,遊離於男人、女人之外的第三種人——女博士,對朱嶽那種優質男都能做到毫不動心的滅絕師太,居然被你一個毛頭小夥撩的春心**漾!
這太沒天理了!
秦柳回到蒙古包,背了一段《莊子》才慢慢平複心緒。
這個小啞巴真是個妖孽!可狼可羊,自由切換,自己總是不經意間打破她的心中藩籬,為他做許多事。
她上次就犯傻提了什麽黑火藥,建議他向明廷要芒硝和硫磺,差點釀成大禍。
今時今日,她不能再由著性子來了。
秦柳突然想到朱嶽會不會知道她和小啞巴之間的事?
他看起來毫不在意,是對自己,或者說對劉雪絳小姐並沒有那種要獨占的男女之情?
想到此處,秦柳大大鬆了一口氣。
朱嶽對她的示好,不帶限製條件,反而讓她覺得放鬆。
除了那幾套錦繡坊的衣服,她和朱嶽之間的來往多數伴隨著交換,乃是互利互惠的關係,她也更加心安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