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後,許淑鳳就跟換了個人一樣。
剛來時看到男人就渾身發抖,似乎每個人都會激起她心中那段不好的回憶。
現在卻完全不同。
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種狠勁。
就像是受傷的母狼,隻要有人靠近就會狠狠地被她咬上一口。
她帶著四個女隊員單獨坐在角落裏吃東西,周圍不時地有男人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們。
“隊長,這些人怎麽老看咱們呢?”
說話的女人年紀不大,估計隻有二十來歲,有些發黃的臉蛋上帶著一種怯生生的感覺。
“管他們幹啥?”
旁邊一位膀大腰圓的大媽滿臉不屑。
她手裏的半個罐頭已經吃完了,又倒了些水進去把油全都灌進了肚子。
“能填飽肚子,叫老娘去給狗日都行!”
幾個女人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了,連那個二十來歲的女人也紅著臉偷笑了起來。
許淑鳳一直沒有說話。
她慢條斯理地吃著自己手裏的食物,全當周圍那些看過來的目光不存在。
當她從車頂上拎著那把滴血的斧頭下來時,就已經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什麽會遭受那些屈辱。
不夠強大,不夠狠。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本來就沒什麽差別。
大家隻會尊重和害怕那些實力強大的人,不管這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
她喜歡現在的感覺。
每個人看著她的目光裏都隱藏著一絲畏懼。
這種畏懼簡直就像是毒品一樣,讓許淑鳳每次想起都會有種靈魂戰栗的快感。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休息得怎麽樣了?”
過來的人是程鐵錚,而許淑鳳在看到他的瞬間眼神就慌忙躲開了。
她慌忙起身,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差不多了,程警官有啥吩咐?”
如今整個營地的人都知道程鐵錚過去的身份,哪怕他多次強調過,依舊有人這麽稱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