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林得誌,更是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眼神看著他。
誰都沒想到元毅會替那個人說話。
其實這些人大多都是道聽途說了一些兩人之間的恩怨,真正經曆過的老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元毅這一路走來,手下死傷的兄弟足有幾十人。
到了今天,他那些老兄弟還留在搜救隊裏的已經沒幾個人了。
他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眾人看著他的眼神。
“毅哥,你......”
林得誌終於忍不住了,想問問他到底怎麽想的。
當初要不是炮彈堵在白馬橋,他們早就提前趕到撤離區了,運氣好些興許已經跟著軍隊一起撤離了。
可現在呢?
一幫老兄弟死的死,退的退。
更何況炮彈還親手在橋上用步槍掃射,當著營地所有人的麵殺了抓來的十幾個俘虜。
這些可都是血淋淋的仇恨啊!
看在王耀的麵上不追究他的責任已經很不錯了。
怎麽還反過來替這個儈子手邀功呢?
不等他把話說完,元毅已經抬頭用眼神製止了他,隨後看向了同樣麵露驚訝的炮彈。
對方是他的仇人。
過去是。
他和王耀之間明顯達成了某種協議,所以才能以俘虜的身份加入這場行動。
現在監獄行動大獲成功。
想伺機找炮彈報仇,明顯已經不可能了。
王耀不會允許他這麽做。
而炮彈的情報以及他在這次行動中扮演的角色,已經變相等於救了在場所有人的命。
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與其抱著無法完成的複仇不放,不如借此機會握手言和。
從此恩怨兩清了。
元毅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否則也不會在意識到情況發生變化後,便馬上放下身段跟了王耀。
這段時間他已經意識到了一件事。
世界已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