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輝記得來這裏之前,曾經發生過一件事。
有人死在外麵了。
地點就是現在的青山村。
他記得當時好像就是那個姓程的警察帶隊,結果不知道怎麽死了不少人。
據說是遇到了某種類似喪屍一樣的怪物。
時間就是晚上。
因此幾天前許煙帶著眾人來到青山村以後,宣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準任何人單獨行動。
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
白天時車隊的人從外麵回來時幾乎個個都一臉疲憊,沒等到天黑就都被許煙安排休息了。
按理說接下來就是找人守夜了。
問題來了。
其他人也忙活了很久。
雖然看到王耀又運回來那麽多物資大夥都很興奮,可身子終究不是鐵打的。
男人們一個不落全都上陣了,就剩幾個身體過於虛弱幹不了重活的女人和孩子。
難道要她們守夜?
不可能啊。
林輝想到這裏,激動的小心髒已經控製不住了。
那些物資可就擺在村口的一處院子裏呢,距離車隊不到一百米。
要是今晚真的沒人守夜,那他們就能趁著夜色的掩護,把物資重新搬回貨車上。
有了糧食,還怕沒地方去麽?
天高憑魚躍,海闊任鳥飛。
他林輝想去哪裏就去哪裏,從此再也不受羈絆啦!
另外兩個人也激動得夠嗆,耳邊甚至已經聽到了血液噴張的咚咚聲。
前麵探路的人回來了。
“輝哥,一個人都沒有啊!”
這人說話的語氣也十分激動,眼睛都在放光。
誰也沒想到那個事無巨細都可以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女人居然會犯這種錯誤。
聽說還是個公司老板?
切。
也沒什麽大不了嘛!
沒有家裏的庇護,她這種大小姐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二狗子激動之餘,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