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發電機隆隆響著,僅有的電力全都供給了撤離區內的路燈。
黑色的越野車並沒有直接進入撤離區內,而是在距離門口還有大概一百多米的距離時就停了下來。
車內漆黑一片,依稀可以看到兩個人影。
坐在駕駛位上的男人麵色陰沉地盯著遠處的燈光,強烈的憤恨讓他有種直接衝進去大開殺戒的衝動。
可他很清楚,如今自己已經不是一呼百應的虎爪幫老大了。
炮彈眯著眼睛打量了遠處的撤離區半天,最後看向了旁邊的趙麗娟。
“看到了嗎?前麵就是撤離區。”
趙麗娟直到今天都還不知道撤離區的事情。
那些隔三岔五就從工業區繞道白馬橋的幸存者,在她看來隻是一幫想要逃出J城的可憐人而已。
至於他們要去哪裏,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因為自身還算有點姿色,所以趙麗娟從來到虎爪幫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炮彈的床。
相比那些更加年輕的女人,炮彈似乎更喜歡她這樣風韻猶存的少婦。
用他的話說,很潤。
直到虎爪幫覆滅,炮彈帶著她從白馬橋的屍群圍攻中逃出來,她才從對方嘴裏聽說了政府在城外設置撤離區的事情。
此時聽到炮彈說前麵就是撤離區,趙麗娟頓時有些興奮。
“那咱們直接進去嗎?還是需要點什麽手續?”
她正說得起勁,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跟著政府的軍隊撤離,卻忽然發現身邊的炮彈似乎不太對勁。
趙麗娟扭頭一看,就見炮彈麵無表情地看著她。
“怎麽,你很想離開我身邊是麽?”
“還是說,急著到裏麵去揭發我的身份?”
他的語氣十分平靜,在車內這黑暗而狹小的空間裏如同一陣冷風吹進了趙麗娟的脖子,讓這個女人牙齒都開始打戰。
“沒,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那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