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確定以及有沒有看錯,急忙招呼二愣子把黑子放下,仔細這麽一看,果然就看到在黑子的身上有著一道觸目驚醒的傷疤。
二愣子和黑子的感情最好,一看到黑子受傷,頓時就急了,大聲的喊著是誰動的手?
可是,黑子雖然有些靈性,卻始終都是一條狗,根本不可能回答他的問題。
我又給黑子檢查了一下,發現它後腿有點骨折,就招呼二愣子找來一塊木板,先暫時給他固定一下。
然後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麽帶著他們進了屋!
齊大能耐見我陰沉著臉不說話,先是自顧自的打量了一下一口的情況,這才坐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二愣子這個時候又氣又急,眼睛裏麵都快要噴出火來了。開口就問我:“哥,你說這事兒咋辦?”
我還沒有開口說話,齊大能耐便率先開口:“你們現在就連是誰打的你們家狗都不知道,還能咋辦?”
二愣子氣呼呼的說:“你別說話,這件事兒和你沒關係!”
一聽這話,齊大能耐不幹了,一拍桌子,不滿的說:“老二,你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哈!齊爺是看在咱們同生共死好幾次的份上認定你們兩個是兄弟,怎麽,現在開始排斥我了?真兄弟那可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你們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
聞言,二愣子點點頭,嘟囔了一句:“我也把它當成兄弟了,你也能和它做兄弟嗎?”
齊大能耐眨巴眨巴嘴,猶豫片刻,這才把心一橫,說道:“從現在開始,黑子就是我表哥了,怎麽樣?”
聞聽此言,二愣子是感動的稀裏嘩啦!
我示意他們兩個先別廢話,然後開始分析這件事情是誰幹的。
齊大能耐在一旁提醒:“兄弟,要不你們兩個想象自己究竟是的罪過什麽人?是不是被人背地裏報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