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隻是知道二愣子力氣比較大!可是,能夠徒手抬汽車,這特麽誰能想得到?
我還好點,不管怎麽說心裏麵也有點準備。可是眼前的西裝男卻是看的傻眼了,就這麽瞪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二愣子看。直到二愣子的身影都從門口消失了,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一雙眼睛瞪得都有些充血了,全都是紅血絲!
好半天,男人才反應過來,用手指著門口的方向支支吾吾的問我:“剛才外麵那個玩意兒是人嗎?”
見對方那囂張的氣焰被打壓下去了,我心裏麵也覺得痛快。輕哼一聲:“那是我兄弟,請你說話注意一下分寸。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年輕就不能有什麽真本事了?”
男人沒有說話,明顯是被我給說中了!
我也不廢話,而是指了指茶幾上的香爐,示意他點香說話。
這也是我們這裏的規矩之一,來我們這尋求幫忙,那也得講究機緣。並不是來個人我們就得幫,有些事情機緣未到,我們也沒有辦法出手。不然那也是要背負因果的!
這根香就叫機緣香,隻要是能在一炷香之內把話說完,並且雙方把事情談妥,這件事兒我們就算是接下了。相反,如果香燒完了,事兒還沒有談妥。那麽也隻好下次再聊。
我也不清楚我那個師父為什麽會立下這麽一個古怪的規矩。可是,規矩總歸是規矩,還是要遵從的!
另外,這香也不是白點的,是要在香爐
男人好像還是不太相信我,這機緣香就是不肯點。
而我也看出來男人絕對是個有錢的主,隻要把他的問題解決了,絕對能夠再賺一筆,至少短時間內可以不愁吃喝了!
於是,我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露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緩緩的說:“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先說說你的情況!”
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再次開口:“你眼無神,麵慌亂,更是喪氣撲麵,又風塵仆仆的到我這裏來,家裏麵應該是有人去世了!而你身上帶著些許怨氣,怨氣中又略帶一些煞氣。我猜那人應該不是壽終正寢吧?在看你身上這氣息不住的在你右肩圍繞,男左女右,死者應該是個女性!我說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