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我們也隻是客套了兩句,便答應了他們的請求。在他們的互送之下,我們很快的就回到了嶽城,。
小平頭因為著急回去複命,半道兒就下車離開了,而齊大能耐因為著急把道之心送回去,也在這裏和我們分道揚鑣,甚至連二層樓也沒有去。
就這樣,我們幾個人各自離開,算是要是分開了。重新站在二層樓的消耗,我的心中也是感慨萬千。都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好,這句話說的一點也不假。
不管外麵的天地多麽遼闊,最後還是自己的家舒服。黑子似乎感應到了我和二愣子回來了大老遠的就跑出來迎接我們。
在看到我們之後,高興的圍著我們前後亂竄,不停地叫喚。二愣子也是非常寵溺的把他抱了起來,摟在懷裏麵一個勁兒的撫摸!
能夠把一隻藏獒抱起來寵愛,也隻有他二愣子做得出來了!當天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睡了個昏天暗地
。因為是在自己的家裏那個我也不擔心會有什麽危險,所以,整個人完全是一種放鬆的狀態!這一覺我睡的格外的香,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點多。
如果不是滾刀陳得知我和二愣子回來的小子,帶著手底下八仙過來給咱們接風洗塵吵醒了我,恐怕我還能繼續睡!
見我下樓,滾刀陳等人招呼著我趕緊過去喝點。我這才注意到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小酒桌給安排上了。
對此,我自然不會拒絕,就跟著他們一起胡吃海喝起來。在喝酒的時候,滾刀陳詢問我們這一次出去有什麽見識和經曆?
聽了他的問話,我愣了一下,腦海當中不自覺的就浮現出了小平頭和他兄弟們的慘狀,情不自禁的就皺起了眉頭。
見我二愣子看到我的模樣也知道我在想什麽,就對著滾刀陳說:“陳哥,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好漢還不提當年勇呢,更何況是咱們哥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