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大學的教職工食堂曆史非常古老,是這座大學中最先建造起來的幾座建築。
它采用的還是傳統俱樂部餐廳的點餐製,席勒進門的時候,轉身在門外抖了抖雨傘上的水珠,維克多往旁邊側身讓開,他說:“還好有你,誰能想到,走到半路,竟然下雨了。”
“哥譚就是這樣,你不隨身帶一把雨傘,就要做好被淋成落湯雞的準備。”
把黑色的雨傘抖了抖,然後往裏一收,再綁好放到門邊的傘架上,席勒進門時,房間內的熱氣讓他的眼鏡蒙上了一層白霧,他索性就把眼鏡拿了下來。
維克多回頭看了眼雨傘說:“你的這把傘是在哪裏買的?看起來質量不錯,我也去買一把。”
“你知道格林大街嗎?就是東區那邊,活地獄旁邊的一條街道,在那裏的尾巷,有一個傘匠。”
“老天,你也太老派了,這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去找手工製傘的傘匠?”
“你也說了,這傘看起來質量不錯。”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找了一張靠窗的圓桌坐下,過了一會,就有服務生過來點單,維克多說:“我可真有點不習慣,哥譚大學的餐廳也太複古了,我在加州的時候,那裏的餐廳都是窗口製了。”
“恰恰相反,我不喜歡窗口製,那些油膩的培根都堆在一起,還有切的大小不均勻的麵包片……”
席勒接過菜單,一邊看一邊說:“最近你們好像又忙起來了,理科學院那邊又有什麽事嗎?”
“快別提了。”維克多接過席勒遞過來的菜單,一邊指給服務生看,一邊歎了口氣,說:“我會忙成這樣,還不都是拜你所賜?”
“但我聽說,最近的冷鏈工程已經接近了尾聲,你應該已經閑下來了才對。”
維克多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他說:“你居然不知道?那群黑幫老大最近缺人缺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