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片嘈雜的聲音和閃光燈,斯塔克西裝革履的站在采訪台前,他剛剛站定,十幾個話筒就立刻伸了過來,他伸出手向下壓了壓,示意他們稍安勿躁。
“你好,斯塔克先生,我是環球日報的特約記者布洛克,請問斯塔克先生,您如何看待您終止與軍方的醫療合作,從而遭受的罔顧人命的質疑和指責?”
“你要搞清楚一個問題。”斯塔克用手指指了指那名男性記者。
“合作並不是我要關停的,況且以你那容量不大的大腦,恐怕不能理解工業方向的醫療器械技術和醫院裏用的普通醫療技術有什麽區別……”
斯塔克雖然看起來精神還不錯,但他有些重的黑眼圈出賣了他最近其實沒怎麽睡好覺的事實。
佩珀非常忙,斯塔克集團這個龐然大物能平穩運行全都依賴她,自從斯塔克和軍方翻臉之後,他就麵臨著各種各樣的來自於外界的壓力。
就像這場記者會,斯塔克向下掃了一眼,他知道,這裏麵起碼有一大半的人都收了軍方的錢,他們會像剛剛這個叫布洛克的記者一樣,來提出各種刁鑽的問題,企圖把責任全部甩到他頭上。
那位記者又說:“斯塔克工業集團在醫療技術的研發上,積極性明顯不如奧斯本集團,這是否說明了您其實不如奧斯本集團的領導者那樣關心人類醫學的發展,或者說您其實沒有同情心去關注那些被疾病所困擾的病患?”
斯塔克掃了一眼他的工作證,好吧,看起來,這個叫埃迪·布洛克的人,完全就是來找茬的。
“我不想跟你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有關醫療技術合作項目關停的事,你最好去問陸軍上將。”
“那麽斯塔克工業集團的武器呢?這些武器被用於戰爭之後,您卻不肯開發出更多的醫療技術來拯救那些在戰場上受到傷害的軍人們,這是否意味著斯塔克工業集團實際隻顧著從戰爭中攫取利潤,是置平民百姓傷亡於不顧的民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