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斯塔克先生,你的叔叔經常和我提起你……”
斯塔克翻了個白眼,絲毫不加掩飾的說:“他也經常和我提起你,羅伯特上將,他說你是個隻有一半大腦的蠢貨……”
他對麵的幾個穿著軍裝的人臉色都黑了下來。
斯塔克現在心情很不好,他剛跟毒液吵完架,這隻食欲旺盛的共生體走到哪兒都想吃人的腦子,還喜歡拽著斯塔克撞牆,斯塔克的腦袋剛剛就被他磕了一個包,他這會兒正在心裏痛罵這隻共生體。
“請坐吧。”羅伯特上將伸手指著椅子。
“不必了,你們找我來有什麽事?有事就快說,沒事我還要回去做實驗。”
軍方的這些人似乎完全適應不了斯塔克這種直來直去的風格,畢竟他們以往的談判都是,先客套半小時,再東拉西扯半小時,懷念過去、暢想未來半小時,誌同道合、賓主盡歡20分鍾,最後10分鍾再談正事。
斯塔克完全不想吃他們這套,他倒不是不能學著虛與委蛇,隻是他覺得沒這個必要,他不想跟這些人多費一點話,用斯塔克的話來說,他和這些人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浪費全人類發展的時間。
最後斯塔克還是坐了下來。
羅伯特上將還是固執的按照自己的節奏走,開始對斯塔克進行一輪又一輪的試探。
斯塔克一點都不想應付他,毒液在他腦子裏說:“你好像很討厭他,那我可以把他的頭吃掉……”
“不,吃蠢人的腦子會降低智商。”
“真的嗎?”
“當然。”
“你不能揍他嗎?”
“不能。”
“為什麽?你那些堅硬的衣服呢?”
“堅硬的衣服?你是說我的鋼鐵戰衣?”
“我也想穿那個衣服。”
“你還需要穿衣服?”
“它看上去很有意思。”
“不,不行,你不會開,你會弄壞我的戰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