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所有巧合,其實背後都蘊含著必然,能夠正好刺激到一個從來沒有人了解過的外星種族的東西,當然是這個外星種族的另一個宿主經過無數次實驗才得到的成果。
讓毒液發狂的那隻針劑,當然不會隻是個巧合,能打敗罪犯的隻有罪犯,能打敗共生體的,也隻有共生體。
經過灰霧的使用體驗,席勒確定,高度濃縮的恐懼毒液能夠給共生體這個以情緒為食的種族帶來極大的刺激,據灰霧自己說,因為他體質比較特殊,是共生體中的特殊種,所以對恐懼毒氣免疫力比較高,但是其他共生體絕對無法抵擋這種刺激。
共生體是以情緒為食的,那是刻在他們基因裏絕對無法改變的狩獵本能,恐懼毒氣能夠一瞬間讓這種本能飆到峰值,即使是在係統控製之下的灰霧,也對這種高度酒有上癮的傾向。
而對其他共生體來說,這可就不隻是酒那麽簡單了,更像是一個快憋到發瘋的癮君子碰上了剛好能讓他吞下去的小藥片,沒有共生體能抵擋得了這種刺激。
共生體雖然並不是徹底的邪惡種族,但也不能掩蓋他們作為一種第一代的原生種族骨子裏的野蠻習性,或者說納爾在創造他們的時候,本身就帶有一種混亂的意誌。
席勒知道,搞不好現在的毒液已經在死侍身上轉過一圈了,就死侍那個德性,知道什麽是規矩?
所以,毒液一旦被刺激到發狂,那些邀請斯塔克過去的軍官,就一個都別想活。
所以從科爾森的電話裏得知隻死了羅伯特一個的時候,席勒還有些驚訝,看來斯塔克的意誌比他想象的要更強,他居然一瞬間就控製住了毒液,沒讓他大開殺戒,還真是可惜了。
不一會,科爾森本人也急匆匆的趕來了,他說:“那個黑色怪物去了布魯克林的街道上,隊長已經趕過去阻止他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斯塔克怎麽突然發狂了?他怎麽還會吃人頭了?那個黑色的東西是什麽?他新研發出的什麽機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