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
晨曦透過玻璃窗,讓光明與溫暖在藥劑店裏緩緩蔓延開。
複雜的藥味在店鋪裏交織飄**,初聞有些不適,聞多了之後就習慣了。
周圍的木架上擺滿了讓人眼花繚亂的材料,有曬幹的花草,有礦石的粉末,也有一個個浸泡著異蟲器官的玻璃罐。
更多的則是各種顏色不一的古怪**,有的像是粘稠的血液,有的像是嘔吐的膽汁。
“砰!”
宏八福手裏的試劑瓶忽然炸開了。
玻璃碎片四濺,瓶內的溶液也濺射開,落在地板、實驗台的不同位置,冒出滋滋聲響與縷縷青煙。
這是他今天早上第五次炸瓶,數量遠超前兩天。
藍八福也狀態不佳,心不在焉,一對小眼睛根本不在手裏的藥劑瓶上,時不時就透過玻璃窗,望向那個監獄的方向。
不出蘇夏所料,這兩個老哥都被假麵具怪客的死影響到了。
為了讓這兩人振作點,蘇夏挪了挪位置,挪到他們中間,低聲說:“剛才我朋友給我發來消息,說麵具怪客沒死,昨天死的那個是替身。”
兩人渾身一震,齊齊看向蘇夏。
宏八福急忙問:“蘇老弟,你朋友確定嗎?”
“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他們給我發來了一張模糊的圖片。”
蘇夏打開手機,調出相冊裏的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背景時間似乎是晚上,在荒野中,一個戴著麵具的模糊身影正在一群難民前。
這照片其實是沈鈺拍的,打算放到北風故事會的行動紀念冊裏。
這次行動她一共拍了三百多張。
在回城的路上,蘇夏隨便要了幾張。
當時他隻想要關於他自己的照片,本以為應該很難找,沒想到每張照片裏都有他。
“怎麽樣,像不像?”
“這……”
宏八福在衣服上隨便擦了下手,然後用手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半天,照片裏那個模糊的身影,說是外星人他們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