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路上,微風和煦。
寢室五兄弟並肩子走,占了半條街道,導致後麵的車不停按喇叭。
這幾個家夥都喝得有點多,邊走邊唱,聲音難聽至極,可謂人嫌狗憎。
蘇夏無語地走在他們後麵,為他們注意來往車輛。
走過女寢附近的幾條路時,蘇夏刻意走得遠了點,以示自己跟這幾人沒關係。
室長宇文樹學還算比較清醒。
回到寢室後,他給幾人看了看遊戲裏的消息。
“看到了沒,那個麵具怪客活了。”
“什麽,我師父活了?”
李德福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點,接過宇文樹學的手機認真看了幾眼。
但看到“複活”、“傭兵覆滅”等字樣時,他抱著手機大笑了幾聲,像是個十足的傻子,樂嗬嗬地說:“我就說吧!我師父怎麽可能會死?我師父天下無敵!”
剛說完,他就一頭倒在了自己的床鋪上。
另外幾人也好不到哪兒去。
看樣子,今天下午,整個比奇堡團隊的核心成員都得缺席練級打怪活動了。
幸好如今比奇堡已發展到五百人,團隊裏還有別的支柱,不需要他們幾個家夥隨時在線。
蘇夏去校醫院買了點解酒的藥物,掛在寢室門把手上,然後就爬上了自己的上鋪。
說來也怪,剛才的飯桌上他是喝得最多的,而且紅的、白的、啤的混合著喝,一個人喝了三個人的量。
換做以往,室友們得把他抬回來。
但今天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也不對……
去廁所的次數多了,每隔幾分鍾的尿急是唯一的感覺。
“這小東西莫非還有解酒的功能?”
蘇夏拍了拍手環,瞬間就被電了一下,一股刺激的電流感麻痹了大半個手臂。
但他這段時間早已習慣了,在其中找到了舒服的感覺。
他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登錄遊戲論壇,看了看關於麵具怪客複活的一些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