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想死嗎?”
吳小龍臉上青筋暴起,憤怒不已,感覺自己被羞辱了。
無論他右臂如何用力,他也不能將那隻扳手往下按動一絲一毫,也無法將其取出來。
對方的力量,與他相比,像是大象比之螻蟻。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他大吼著,臉色扭曲,直接搬出了自己的背景。
“嗯。”
蘇夏的反應很平澹,沒有表現出吳小龍想象的驚慌或者別的什麽。
他心念一動,那隻扳手就出現了細細密密的裂紋,好似被歲月腐蝕的木頭,然後再稍稍用力。
卡察!
這堅硬的金屬扳手,被硬生生折成了幾截。
“媽的,有點本事。”
吳小龍身體一震,後退半步,握著那剩下的小半截扳手,咽了咽口水,氣勢沒有那麽張狂了。
他能看出來,對方是個狠人。
蘇夏身上散發著平靜卻危險的氣息,像是一頭蟄伏起來的猛虎。
這種狠人,在貧民窟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眼睛都不會幹。
“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吳小龍咬著牙說,哪怕實力不夠,他也不想落了麵子,尤其是在那麽多小弟麵前。
可蘇夏卻又一次把他忽略了,繼續查看吳健身上的傷勢。
肋骨斷了一小半,幸好斷裂的骨頭沒有紮到內部髒器,否則體內出血或者血氣胸之類的就會要他半條命。
他賴以生存的那雙機修師的手是傷得最重的,十根手指都存在不同程度的骨折,右手大拇指與食指基本隻剩一點皮連著了,血肉模湖,看上去十分慘烈。
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他親手養大的孩子打的。
“我在跟你說話,你耳朵聾了嗎?”吳小龍大吼,“等著吧,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他的聲音很大,但分明是一副色厲內荏的模樣。
蘇夏並未回應,而那個婦人徐蓮也捂住了兩個孩子的嘴巴,讓他們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