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麽可能。”
馬朝忠看向楊木兮的目光終於也變了,從最開始的微微動容,到驚訝,再到現在的不可置信。
短短時間內,在這個不過剛剛築基的小子身上,竟然出現如此之多的變數。
“是……是那把劍,是那把劍!”
在男人和王日天都還在為眼前一幕而感到不可置信的時候,一直哆嗦在金丹威壓下的王飛飛,顫顫巍巍說出這麽一句話。
他都看得見,一個巔峰金丹真人又如何能看不見。
隻不過男人不願意去提及罷了。
現在出現在眼前的這一幕場景,是一個不過剛剛築基的初階築基修士,於一個巔峰金丹真人的威壓下巋然不動,甚至手中的那把木頭劍也未顫動一分一毫。
他甚至都在這把劍上感覺到危險氣息的錯覺。
那是一把木頭做的劍,是木頭啊,吹口氣都能讓其灰飛煙滅的木頭啊。
這讓一個金丹真人如何能接受,還是金丹巔峰。
沉聲道:“小子,我馬朝忠活這麽多年了……你要是金丹境,我可能還真的會怕你。”
楊木兮看向馬朝中的目光依然冷漠,此刻的楊木兮平靜到不像話。
這是入了一種境界後才能有的狀態。
這種境界就是他的道,準確說,就是楊木兮他的劍道。
若是此刻有劍修在場,看到此時楊木兮的狀態,絕對是會震驚到懷疑人生。
有人一生修劍,劍修一生,一生未入道。
而楊木兮在穿越來到天龍大陸,被三清門門主風飛揚收為親傳弟子後。
八歲練氣,八歲持劍,十二歲開脈,十二歲便入了他自己的劍道,如今十八歲築基,劍道早已大成。
毫不誇張的說,就單單論劍而言,楊木兮現在在劍道上的成就,足可開門收徒。
“我承認金丹真人很屌,隻不過很抱歉我是一名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