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聰猙獰著臉,脖子上青筋暴起。
那模樣看起來,是真的恨不得要把楊木兮給生吞活剝。
“其實吧,我最煩的就是你這種家夥了,一上來就要把人家怎麽樣怎麽樣,又是扒皮抽筋,又是挫骨揚灰的。
誒,我說你有沒有想過一點,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有沒有那麽一點點,那麽一丟丟可能,我比你強呢?
我要是比你強,那你不能把我扒皮抽筋,豈不是很打臉?”
楊木兮眯起眼睛,語氣淡淡。
他是真的搞不懂,這種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思想,他到底憑什麽就覺得他是吃定我了。
“你說什麽?你比我強?哈哈哈。”
陳聰怒笑三聲。
“你比我強?你清不到自己穿的衣服什麽顏色?
一個內門天才,你還能比我強?你知不知道親傳為什麽叫親傳。”
說罷,陳聰就準備威壓蓋下,讓這個大逆不道的家夥為自己的所說所做付出血的代價。
楊木兮看出了他準備動手,不慌不忙不緊不慢的喊了一聲。
“慢!”
“什麽?”
陳聰被他這聲“慢”給整的有些懵。
“你先等下,我還有話要說。”
楊木兮一臉認真,不等陳聰開口,便接著說道。
“你從那邊飛過來的時候,我從傳來的氣息中知道了你是築基中階的修為。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是築基中階的修為,那你覺得,我要是不比你強的話,我為什麽不跑呢?你看我這樣子像是怕你的樣子?”
楊木兮聳了聳肩,一臉搞不懂的表情。
“這……”
聽完楊木兮說的那一大堆,陳聰凝視著他,一時竟無言。
“這什麽這,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楊木兮笑著反問。
陳聰沒有說話,已經從先前的無邊之怒中冷靜了下來,在心裏提起了警惕。
凝視著楊木兮,麵露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