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麟天你吼什麽吼,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
高空中,李豔負手於背,正視前方,氣勢宣出,中階築基的修為展露無餘。
“李老前輩,我兒慘死,今天珍寶閣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
黃麟天暫停於空,怒視前方。
“說法?”
李豔輕笑一聲,沒把他放眼裏。
“你來老婆子我的珍寶閣找說法?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黃麟天沒有回話,而是將神識朝下方的珍寶閣掃去,瞬間便將整個珍寶閣都覆蓋。
當發現下方站在院中的那個黑袍青年時,頓時脖爆青筋。
伸手指著下方,咬牙切齒的說道:
“李老前輩,我也不是來找事的,若剛才若有冒犯,那我可以給你賠個不是。
但,把他扒皮抽筋,還請李老前輩行個方便。”
說罷,黃麟天便提起渾身真氣,隻要得到李豔應允,就會俯衝而去,將其拿捏。
“黃麟天,你和那個黑袍小子之間是什麽仇什麽怨,老婆子我不稀罕管。
隻不過你要給我認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裏是珍寶閣,那人要是在珍寶閣外麵,老太婆我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他現在是在珍寶閣內,那就還是我珍寶閣的客人,就容不得你撒野。”
聽見李豔這樣說,黃麟天猛的將目光看向相隔百米之外的李豔,頓時麵色猙獰,吼道:“死老太婆,我管你那麽多,你到底讓不讓,當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聞言,李豔微怒,開口道:“黃麟天,給我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就連你父親黃石海也不敢說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念在你喪子之痛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馬上給我速速離去。”
話音落下,李豔便將中階金丹的威壓**出。
一瞬間,黃麟天便是臉色驟變,趕忙運氣於外,形成護體罡氣。
惱憤道:“死老太婆,你珍寶閣當真要多管閑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