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至,將遠山染成了半邊金。
楊木兮被餘蕊紅從身後緊緊抱著,就這樣盯著那遠山,在既小師妹風仙兒之後,第一次沒有抗拒一個異性如此貼近自己。
那遠山之景,隻看的酸眼睛。
已經很久沒有像這樣看過夕陽了。
依稀記得,上一次賞夕陽,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
那是在三清山的後崖邊,那個半師半父的男人就坐在自己旁邊。
那個男人拎著個酒壺問自己會喝酒嗎?
自己說,不會。
那個男人豪飲一口,大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馬上就滿十八歲了,不會要學,便又拿出來了一個酒壺遞給了自己拿著。
拉起自己的手,向夕陽高舉,來幹杯……
……
晚風漸起,舞著落葉也舞著發絲。
楊木兮無神的雙眸漸漸又重新恢複了神光。
開口,沙啞道:“我得走了。”
說罷,便抽出雙手輕輕掰開了餘蕊紅的雙臂。
“師兄……”
餘蕊紅想要開口再挽留,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她知道,這個男人身上背著太多東西,他有很多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
萬千不舍,最後也能隻凝成了一句。
“一路小心。”
楊木兮背對著餘蕊紅,沒有再回頭去看她。
輕輕點了點頭。
“我會的。”
話音落下,便淩空躍起,踏劍朝夕陽而去。
……
妖獸山脈外圍,一男一女正站守在一隻體型巨大的狼形猛獸的屍體旁。
“師兄,你真厲害,竟然真的一個人就將這頭三階成長期的嘯天狼給打死了,我剛才還以為今天我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裏呢,真是嚇死我了。
師兄真不愧是我們巨靈門外門的天才弟子,真是太厲害了。”
陸璐平看向肖迪元的眼中眼中滿是小星星。
“哈哈,師妹過獎了,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快些將這頭畜生的屍體處理了,把妖核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