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家主,外麵有兩個人求見,說是您在京城的好友!”
陳家大堂,陳青山端坐上位,正品著茶水,大堂之外,一個下人忽然跑了進來,跪地稟報。
“京城?快,請進來!”
陳青山有些疑惑,很快便是眼前一亮,似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不僅如此,隨著那下人匆匆跑去,陳青山也是趕緊站了起來,撣了撣衣衫,而後朝著外麵迎去。
待到中院,那下人已是領著兩人走了進來。
“哈哈哈……三海兄,我就知道是你,我這盼星星盼月亮,可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
見到兩人,陳青山頓時豪爽大笑起來。
而兩人之中,其中一道人裝束,手持龍首拐杖之人,亦是大笑。
“青山兄,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關三海上前,拍了拍陳青山的肩膀。
隨後,兩人便是談話間走向大堂。
至於餘下一人,若是李乾在這裏,定然能夠認出,此人正是先前與他交手的魏應。
陳家廳堂,陳青山與關三海落座。
魏應恭敬的站在關三海身後,拘謹的候著。
“三海兄,我是真沒有想到,今年暮雲城大比,你竟是暮雲城的主審,遙想當年,你我初上戰場,何等的意氣風發,而今你都已成了百夫長,而我也已老了……”
陳青山不勝唏噓,似是想到了與關三海曾經的點滴。
“青山兄,雖已物是人非,可你我還不能服老啊,咱們此時正值壯年,再突破突破,便又能多增長些年歲……”
“對了青山兄,當年你在戰場受創,無奈解除軍籍,退回這暮雲城,而今那傷,可是好了?”
關三海像是想到了什麽,頗有些關切的詢問道。
“那一次創傷,雖然好了不少,可想要徹底根治,卻是不大可能,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革除軍籍。”
“往事已矣,我雖如此,可如今犬子天賦還算不錯,這次三海兄來審核,我希望大比之後,三海兄能收犬子為徒,帶犬子奔赴戰場,多加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