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不對勁,鐵妙青的心漸墜冰穀,內心裏淒涼自問,難道真的被那神棍給不幸言中了?
在一起多少年了,多少年的老人了,她自認沒虧待過,自認對程山屏不薄,程山屏怎麽可能背叛,應該也不是能輕易被收買的人。
她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她心緒翻轉難停之際,程山屏又繃不住了,又起身了,又走了過來。
惹得孫瓶夫婦再次睜眼相覷。
鐵妙青正視,眼睜睜看著程山屏一步步走近,待到跟前,她故作輕鬆先問:“有事?”
程山屏先凶了庾慶一嗓子,“坐半晌沒反應,這就是你所謂的快了?這就是你所謂的馬上就好?”繼而半蹲在鐵妙青跟前,言辭誠懇道:“老板娘,咱們都窩在這洞裏,若外麵有什麽情況的話,咱們毫無察覺如何是好?不如我去洞外警戒,有個人在外麵還是比較穩妥一些的。”
這話似乎有道理,鐵妙青正斟酌如何回複,庾慶手一抬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隻見庾慶抬起的手指一陣掐算,手勢一定,便出聲道:“我算過了,不用戒備,一旁歇著就好,不會有事。”
不會有事?程山屏嘴角略有扯動,有點忍不住了火,“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我……”
庾慶壓根不容他說完,直接打斷他話,嗓門甚至比他的大,“我算過了,此行犯煞,時辰到此為凶,躲在這裏正是為了避煞,一個時辰之內若有人出去必然招來煞星,避過這一個時辰的凶時,方能逢凶化吉!”
此話一出,鐵妙青可謂聽的心驚肉跳,感覺這位抖出了真相一般,下意識觀察程山屏的反應。
程山屏嘴角下意識抖了一下,眸中亦閃過一道驚悸神色,明顯被庾慶的話給驚著了,目光盯向了庾慶掐著的手指,看向了那燃燒的香火,喉結聳動了一下。
鐵妙青嗬斥了一聲:“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