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士衡卻盯著蒲典吏認認真真道:“蒲先生,我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這事我有仔細考慮。事情沒你想的那麽困難,除了這縣裏,州府那邊其實沒什麽人認識我。”
蒲典吏驚疑,“一場鄉試下來,州府那邊怎麽可能沒什麽人認識你?”
阿士衡:“因不想張揚,不想節外生枝,在州府鄉試時我與其他考生並無來往,鄉試刷掉了一大批,這次能與我會麵的考生也是剩下的少數。鄉試結束後因怕州府裏會有對父親有印象的人存在,怕會被人探問底細,看過榜確認自己通過了就回來了,連州府舉辦的賀宴都沒參加。
為了在進京前不太過引人注意,鄉試中我並未盡力去考,所以排名不高,這次整個州府的考生就算再次集中在了一起,我也不會成為大家的關注點。就算見過我的,也是匆匆一麵,誰會對一個不熟的人印象深刻?州府那邊,知我名者不識我人,識我人者不知我名。”
蒲典吏已經皺了眉,“真要是公子說的這樣,也許可以想想辦法。”
庾慶已經是瞪大了眼,嘴角抽搐,不敢相信,覺得這兩個家夥未免也太草率了。
阿士衡又謹慎叮囑道:“蒲先生,有幾件事需要你去辦。本縣另兩位再考的舉人這次定要和我一起出發,庾慶不宜與他們相熟,否則他們這次若考不上將來再與我去同考,怕是要出事端。所以,不能讓他們兩個一起參考,可利用妖孽的事嚇唬他們,總之想辦法阻攔兩人參加這次的會試。
上次鄉試後,知縣舉辦的賀宴,不便推辭,一幹人等認識我。此番赴京,要履行手續,知縣等人怕是又要送行,你需阻止,可想辦法牽製,不讓他們出現。妖孽作亂的事可善加利用,可借口為了保護我,不宜興師動眾,也可嚇唬他們,先生可把一應事情包攬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