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是考出了比會元還高一個檔次的名堂。
還有這種名堂嗎?文簡慧已經不是驚到了,而是聽懵了,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觀念,沒想到自己家居然出了個百年難得一見的人物,居然還是自己女婿!
躲在後麵摟著姐姐胳膊偷聽的文若未嘖嘖不已,不時晃動姐姐的胳膊,那意思在說,姐姐你聽到了沒有?
鍾若辰已是眉目含春,喜難自禁,心中情愫百轉千回翻轉出蜜意來,還是頭回聽到一群男人這樣喋喋不休的去誇一個男人的。
她雖還未見到那個男人的麵,卻已經是感覺到老天待自己不薄,給了自己一個這麽好的丈夫。
鍾粟等人才發現自己這些人直到現在才搞清狀況,才發現這一家子除了能賺點錢確實有點膚淺。
門外人影一晃,庾慶來了。
帶路的下人將庾慶領到後,退下時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進去的背影,有點納悶,也有點稀奇。
會元啊!貢榜之首啊!這得是多大的喜事啊!他跑去東院傳話時,也特意恭喜了,誰知這位坐在席台上扶把劍冷冷靜靜聽著,聽完後麵無表情的站起,就這麽跟他來了。
考上了會元,聽到了如此大的喜訊,身為當事人居然能從頭到尾沒一點反應,他也算是服了。
進入大廳的庾慶偏頭冷眼打量著一群會館來人,到了鍾粟等人跟前後先行拱手行禮,“見過叔父、嬸嬸。”
廳內眾人多少有些疑惑,目光難以脫離他的馬尾辮,不知他為何這樣隨便就出來了。
文簡慧連連抬手示意免禮,那叫一個笑容可掬,盡力展現自己的和藹可親。
鍾粟也是滿麵紅光,笑的有些合不攏嘴,但好歹是長期在場麵上走動的人,表現還算矜持,頷首讚許道:“考的不錯,中榜了,這是列州會館派來向你報喜的,有事與你交代。”指向一群小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