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周圍所有家中有孩子的人家,大概率是女孩,年歲不會很大,經常抱著玩偶。如果這隻貓真的是式神,那麽就一定有人見過。”淮夏說著自己的判斷,“這個巫妖,很可能是個孩子。”
淮夏給出的方向很明確,警方根據新的線索又進行了一次排查,甚至連附近的小學和幼兒園都查了一遍,卻依然沒有人見過這樣一隻布偶貓。
“還是沒有人見過。”阿鑄不明白了,“會不會我們的方向錯了,這個巫妖是外麵來的,根本就不是附近小區的。”
“不會,你也說了,這三個人都是獨居,特別第一個死者,退休老人,社會關係簡單,如果不是附近的人,怎麽可能知道他是獨居。”淮夏有一種很強的預感,“這個人一定就在這附近。”
“可周圍的人都問過了,連幼兒園小學都問過了,如果家中有孩子,怎麽也得去上學吧。”阿鑄問。
淮夏蹙眉,假設這個巫妖就住在這附近,那為什麽會沒有人見過,因為不常出門?什麽樣的人家,會不常出門?第一個死者是蔣輝,為什麽死的會是蔣輝,退休,獨居,義工……
淮夏看向方警官:“資料上說蔣輝經常做義工,熱心幫助鄰裏,他幫助的那些人裏有沒有什麽人家是不常出門,家中又有孩子的?”
方警官擰眉思索了一會兒,道:“有,但應該不大可能是這家。”
淮夏不解:“為什麽?”
方警官:“這家人姓李,祖孫三代,爺爺李常春六十五歲,一周前摔了一跤,摔斷了腿,現在人還在醫院。有一個女兒,天生癡傻還是個啞巴,至今隻有五歲的智商。還有一個孫女,今年八歲,天生盲啞。”
阿鑄聽著一陣咋舌:“這一家也太慘了吧。”
方警官點頭:“他們家一直是居委會的重點幫扶對象,蔣輝和李常春是朋友,所以蔣輝這些年很照顧他們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