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 一處無人的山巔之上,一道空間門悄無聲息的打開,兩人從中走出。
銀眸忽然要看日出, 還讓她選地方, 淮夏一時之間隻能想到泰山。帶著銀眸,她可不敢去遊人眾多的日觀峰, 而是在眾多山峰之中選了一座無人的山峰。
此時還是深夜,距離日出還有三四個小時,山巔之上沒有一點霓虹,隻有星光低垂。
銀眸自空間甬道中走出, 便徑直選了一個地方席地而坐。
淮夏還猶豫著要不要過去呢, 銀眸忽然抬手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意思不言而明, 淮夏隻能乖乖的坐過去。
黑夜中,銀眸不說話, 淮夏更不敢說話,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坐著,直到寒冷的夜風吹的淮夏受不了打了一個噴嚏。
銀眸看了她一眼:“冷?”
說罷就要脫自己的外套給淮夏披上,淮夏哪敢穿銀眸的一副, 連忙道:“不用,我自己帶了。”
說話的同時已經從自己的個人空間裏取出了一件毛毯, 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銀眸看著那件毛毯, 又看了看自己手裏脫下來的外套,然後過去一把扯掉淮夏身上的毛毯, 強製性的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淮夏的身上。
淮夏被迫裹著銀眸那還沾染著體溫的外套, 瑟瑟發抖的坐在原地,什麽也不敢說, 什麽也不敢坐。
她沒有試圖去理解銀眸的意圖,畢竟變態的邏輯普通人是不懂的。和變態相處最重要的原則是,盡量不要惹怒他。
“還冷嗎?”銀眸問。
“不冷。”淮夏拚命的搖頭,這種時候,冷也不能說冷。
“撒謊。”銀眸轉身去把剛才他自己丟的老遠的毛毯又給撿了回來,然後連同自己一起裹進毯子裏,肩並肩的坐在了一處。
所以你剛才丟毛毯的目的是什麽?
山頂寂靜無聊,淮夏又不敢拿手機出來打發時間,隻能看著夜空發呆,可再美的夜空看的久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更何況此時的她也沒有賞景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