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古鎮。
深更半夜,一隊人馬大約六七人,在黑夜裏穿行。
“二哥,那個墓還挖不挖?”
“挖個屁!老大都進去了,沒人往外銷,挖出來當廢品賣嗎?更何況,現在風頭那麽緊,你告訴我怎麽挖?先消停一段時間吧。”
“二哥,大哥他們真的都被抓進去了嗎?沒一個人跑出來?”
“沒有,那天警察是從鎮子後麵那條小路進的鎮子,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警察當時就將那兩套房子給圍住了,幸好我當天負責在村口給那些老板指路,不然我也逃不出來。說起來,這事兒也怪大哥,要不是他每次交易都會讓所有人關機,也不至於落得這個下場……”
如果秦立在此的話,一定可以認出這個眾人口中的二哥,正是在鎮子口給他和李海建發手畫地圖的那個穿運動衣的中年男子。
而跟他在一起的這幾個人,也是他們的同夥,不過當天正在外麵尋墓,這才讓他們僥幸逃過一劫。
“那我們這段時間的生活咋辦?我身上錢都用光了,他們也差不多了,可錢都在大哥那了……”
“不用慌,大哥和我曾藏起一件傳世瓷器當後路,隻要賣了咱們的生活費根本不是問題!”
說話間,幾人來到了大門貼著封條的房子前。
‘二哥’吩咐道:“把梯子架起來,老八你跟我進去。”
頓時有倆人將抬著的梯子靠在了牆上。
‘二哥’則帶著老八進了院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中間的木門處,吩咐道:“小心一點,不要弄出大動靜。”
“知道了。”
老八直接打開光線微弱的手電筒,叼在嘴裏,然後掏出鉗子螺絲刀就要將最下方木板上的釘子撬下來,結果,還沒用力呢,木板自己就掉下來了。
借著微弱的燈光,卻見下方空空,什麽都沒有。
“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