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友,王公子跟我要了你的聯係方式,估計對琺琅彩膽瓶還不死心,想和你私下裏再談談……”
唐布衣回來的時候,秦立剛和吳老板交割完,便將情況說了一下。
“有什麽好談的,沒錢啥都白扯。”
秦立不以為意,順手就要將琺琅彩膽瓶拎起來,奈何手裏還有一個魯山花瓷,實在不方便。
見狀,唐布衣道:“幹脆下一個就是你吧,你把箱子騰出來不就有地方放了。”
“也是。”
秦立從善如流,當即將鋁合金方箱打開,先把明嘉靖黃釉仿哥葵花盞拿出,放在了展示架上,向眾人道:“諸位,明嘉靖官仿哥釉,沒什麽好說的,品相還不錯,能看上的老板可以上前來瞧瞧……”
他是看著私藏圈的那幫大佬說的。
這種瓷器在市場上的價格幾乎都是明的,幾年不見漲不見跌,玩家買去了不合算,也隻能賣給藏家。
“能確定是明嘉靖嗎?”有一私藏圈的老板問。
秦立篤定道:“假了我倒找你一千萬!”
“得,大家夥兒也別跟我爭了,秦善財每次過來都會帶來一件好貨,這件哥釉固然不錯,但距離好貨還差點事兒,咱還是直接看好貨吧。一百萬這件哥釉我就拿走了,諸位有意見嗎?”
那位老板問現場的眾人。
眾人均搖頭,紛紛喊道:“秦善財,別拿這些臭魚爛蝦寒摻我們了,趕緊把你的好貨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喲嗬,你們胃口挺刁啊!行,既然大家夥兒都想看好貨,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諸位有眼鏡的可以把眼鏡帶上,千萬別閃瞎了狗眼……”
秦立和眾人笑貧著,跟那老板完成了交割,而後將抱月瓶放在展示架上,“前些日子,燕京那款大號‘乾隆禦窯耕圖抱月瓶’拍出了六千多萬的天價,小子有幸,收到一件中號的,今兒就想看看,哪位老板與這抱月瓶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