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和上一次擇人交易會是同樣的布局,光線很昏暗,對於鑒定十分不友好。
但鄭老板這次卻改變了套路,直接讓人撤去了遮掩燈光的白布,並讓那些小弟將所有今晚要出售的文物全都搬到了身後。
“諸位,鄭某這次過來是交朋友的,今晚所有售賣古玩全都半價銷售,我們加快進度,爭取半個小時內完活!”
鄭老板絕對屬老鼠的,將小心謹慎的本色發揮到了骨子裏。
因此小弟的慘叫,引起了心中的不安感,他這次沒有采取上一次的競價方式,而是直接從泡沫箱裏取出一款五彩小碗,問道:“清代官窯五彩小碗,市場價三十萬到四十萬之間,現在叫價十八萬。誰要?”
如果五彩小碗真的像他說的是清代官窯,十八萬絕對算是骨折價,買來絕對合適!如果有幸買到的是清三代的官窯,那就是天大的漏!
話音剛落,一富商舉手,“確定是清代官窯嗎?如果我鑒定出不同結果怎麽算?”
鄭老板快速道:“如果錯了,我倒找各位百萬!”
那富商立馬道:“這個五彩小碗,我要了!”
“送過去!”
鄭老板二話不說,立馬指揮小弟給那富商將五彩小碗送過去,而他自己則順手再次從泡沫箱裏取出另一件瓷器,“清代官窯青花小盤,市場價二十到三十萬之間,現在叫價十三萬,誰要?”
“我要!”
聲音還未落下,就有富商舉手示意。
鄭老板當即將青花小盤交給小弟,自己則再次從泡沫箱裏取出一款瓷器,“清代官窯青花筆筒,市場價五十萬,現在叫價二十萬……”
他給出的價格實在太優惠了,僅短短兩分鍾,一泡沫箱子的瓷器就銷售一空,等買家確認無誤後,立馬有小弟跟買家完成交割。
雲疏影暗暗著急,用手拽了拽秦立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