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看看在場的古玩老板們,心中愈發斷定這些人被人做局了。
無他,這些古玩店老板基本都在古玩交流圈名聲不顯的,說白一點就是有點拿不出手,什麽都懂但沒有任何一項專精。
白鳳義怎麽就不邀請那些對古瓷頗有研究的古玩店老板?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手藝不精而特意搞得殺豬盤嗎?
至於白鳳義為什麽邀請自己,秦立心裏也很清楚,雖然古玩交流圈的人都知道自己斷真假很厲害,但專業水準到底怎麽樣,沒人清楚,而這些古瓷又都是送檢也檢測不出問題的古瓷,白鳳義下意識認為自己找不出破綻來。
說白一點,就是看他年輕,認為他對古瓷的研究不夠精深。
“真沒想到,白鳳義你個老小子竟然是我無妄之災中的小人,實在想不到啊……”
“可惜,你對我的了解太淺薄了,論古瓷精深我或許水平還不夠,但我有金手指啊,哪怕我看不出問題來,但不代表我斷不了真假!”
“白鳳義啊白鳳義,你搞我注定搞錯了!”
眼見常老板就要與王管家完成交割,秦立站起身來,“慢著!”
王管家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怎麽了小哥,有事兒?”
秦立沒理他,笑著對常老板說:“常老板,你確定手上的瓷器是真的?”
白鳳義眉頭一動,還不等常老板說話,他就搶先開口:“人家都允許送檢了,東西還能有假?”
秦立譏笑:“江城贗品案中的那些瓷器也都通過了科學儀器檢查,但結果呢?”
白鳳義瞳孔驟縮,難道他看出什麽來了?怎麽可能?他才多大年紀?能接觸古瓷幾年?他是從哪兒看出來的?
不過,盡管心下大驚,但他反應極快,點頭附和道:“你說的也對,防人之心不可無嗎,是要好好檢查一下。”
“秦善財,你說這些禦瓷有可能是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