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嗬!這不跟高校長一個路數嗎。”
秦立詫異的看看胡老師,心說這長的也不像啊,歲數也對不上,這基因咋繼承的?
不過,隻要能離開教室,秦立也不在乎被考核一次,眼睛明亮道:“此話當真?胡老師,咱可不許反悔的。”
“我堂堂一老師還能欺騙你一學生!”
胡老師一看他眼睛都亮了,氣的更厲害了,“我告訴你,要是認不出這幾件瓷器的作假方式,你老老實實給我坐回去聽課,但凡以後我的課,你都不準缺席,回回我點你的名!”
“沒問題!”
秦立當即走上講台,朝那瓷器看了一眼。
那是一款青花小碗,初看舊氣很濃,充滿歲月感,但細看之下,可以清晰看到釉麵有的地方亮,有的地方暗。
“這種做舊手法還是有值得稱道的地方的,比那些拿化學藥劑做舊的方式高級多了。至少可以用來騙一騙入門小白。”
秦立嗬嗬一笑,給出答案:“這典型的新瓷做舊。”
新瓷作舊,不同年代有不同的做舊手法。
光緒間采用的方法是先用帶細沙的泥砣,對瓷體輕輕擦磨。為拭去擦痕又用牛皮膠蘸油磨之(如今有人用劣質牙膏和水砂紙磨)。用此法使新瓷褪去光澤,冒充古瓷。破綻就是摩擦不均,會使得釉麵打磨的不夠徹底,從而出現光暗分明的狀態。當然,這需要細瞧才能看的出。
現代做舊基本是拿酸洗,直接去除釉麵光澤,這種做舊方式,肉眼很難分辨出來,但拿放大鏡一照就暴露無疑,釉麵上會出現很多坑坑窪窪的酸洗麻點。
胡老師也不說話,再度拿起一款瓷器,放在邊角處,冷道:“這款!”
秦立瞥了一眼,是款青釉三足筆洗,仿宋製的,一看就是民窯作品,古玩市場上三五百一個,做工很糙,且器身與足底看起來很別扭,心裏立馬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痛心疾首道:“就算作假也做的像一點啊,拿個香爐的底足接什麽筆洗啊,這倆是一個玩意兒嗎,拚接瓷也不能這麽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