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麽看出來的,沒辦法,這是天賦!”
秦立嗬嗬笑著,心說我特麽有金手指,你就算再牛逼的造假方式在我眼裏,也跟脫了衣服的小姑娘一樣,一清二楚,毛都別想瞞住我。
他臉上擺出一副‘你盡管出難題’的樣子,“老人家,要不要再來一把?”
老者眼皮一抖,看看那款鼻煙壺,很是糾結。
雖然二人都說出了彼此器物的信息,但秦立比他用時短,所以這場鬥瓷,秦立毫無疑問的獲勝了。
鼻煙壺的所有權如今已歸秦立。
隻是,這鼻煙壺是他曆經大半年才做出來的心愛之物,是送給自己的六十六歲的壽誕禮物,如果這般送了出去,實在不甘心。
可是,連鼻煙壺都難不住對方,自己還能拿什麽來難住他?
“怎麽,不敢了?”秦立拿話激他。
“滾蛋!”
老者罵罵咧咧道:“我這裏已經沒有能瞞住你眼睛的贗品了。咋的,你非得將那十萬塊交流費都贏回去才甘心?”
“老爺子您這可就說錯了。”
秦立笑嗬嗬拿起那款鼻煙壺,在老者眼前晃了晃,“這件鼻煙壺,在我心裏乃是無價之寶。雖然如今的高仿古瓷滿天飛,但能仿到這種地步的,不敢說天下無一,但也絕無僅有。單憑這份工藝,十萬塊連它身上的一片瓷釉都買不到!”
老者臉上頓時笑開了花:“看你年紀輕輕的,眼光還是很好的嗎。”
任誰的勞動成果被肯定,都會很開心。
可不想,下一刻就見秦立將鼻煙壺推回了自己方向,“君子不奪人所好,老爺子,這鼻煙壺我就不收了,但我想跟你請教幾個問題。”
“什麽問題?”
“您老能做出這麽逼真的贗品來,想必應該清楚如何尋到這種贗品的破綻吧?”
老者頓時一愣,“你怎麽知道這是我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