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還記得兩個多月前,佛指舍利消失的那天,來寺中的那個跑腿不?”
中年僧人跑到住持禪房,小聲說道:“那個小施主今天來寺中還願了,還給咱寺裏捐了一車水果一車蔬菜……他如今變化好大,還是開著那種很貴的名車來的,你說……當初是不是他把佛指舍利給帶走了,然後給賣了?”
秦立本來還打算給小相寺再捐一個健身房的,但被他嚴詞拒絕了。
住持停止念誦,看了他一眼,“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台,時時勤佛拭,勿使惹塵埃。佛指舍利終究不過一外物罷了,師弟何必念念不忘?”
“可它終究是沒了。”
中年僧人哭喪著臉道:“這兩個月我聯係了好多同門,但沒有一個同門願意贈予我寺舍利。彌勒尊佛的左掌不能一直空著吧。”
住持沒好氣道:“空著就空著嗎,又不是多大的事情。”
中年僧人癟著嘴說:“可我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你呀!”
住持恨鐵不成鋼的敲了敲中年僧人的腦袋,卻又無可奈何,他這師弟就是這性子,打小就這樣,改不了,想了想說道:“你不要胡來。當天那位小施主的神態,明顯驚嚇過度,眼神裏充滿了恐懼和擔驚受怕,沒有絲毫行竊之人的情緒,所以,他絕無可能帶走舍利,舍利當是毀在天災之中了。”
他哪裏知道,秦立確實沒行竊,但佛指舍利融入他的食指了。當時,秦立滿腦子的自己會不會犯什麽大病,所以住持從他神態裏主要看到的是恐懼和擔驚受怕。
“唉!為何要讓我小相寺受此天災啊……”
聽師兄這麽說,中年僧人頓時放棄了對秦立的懷疑,隻是一想到佛指舍利沒了,心裏就很傷心。
而就在此時,外麵突然響起慌亂的聲音:“不好啦不好啦!大雄寶殿起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