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周日，秦立再度去了古玩市場。
這一天，他將四大古玩市場的散戶地攤全都轉了個遍。
然而，散戶地攤這邊甚至還不如店鋪那邊，竟然沒碰到一件真的，甚至有些舍利直接就是用有機玻璃做的，假的不要再假。
秦立尋完最後一排地攤，直接絕望了：“這也太難尋了吧……”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招呼聲：“小哥，買什麽東西啊，我看你好像尋了好長時間了。”
秦立偏頭望去，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正跟自己打招呼，身上穿著一套上個世紀的軍綠色的四口袋軍裝，腳上蹬著一雙解放鞋，麵相是典型的生意人麵相，盡管笑容滿麵，但給人的感覺很精明，目光很殷切，很顯然，是想推銷自己的東西。
他的攤位，秦立之前看過，主賣青銅器，絕大多數都是青銅刀幣和箭頭，還有大堆的銅錢，其他的青銅器也有，但不多，還有些金屬物件，秦立認不出來是什麽，不管真假，反正看起來很像那麽回事兒。
不過，像這種攤位不可能存在舍利子，之前他也就沒問。
“你這裏沒有。”
秦立搖搖頭，意興闌珊，並不打算跟他交流，轉身就準備回返住處。
哪知就聽攤主喊道：“小哥，你別走啊，純正的楚國銅鏡，傳世的，來看看唄，馬上就要收攤了，兄弟給你一個優惠價，怎麽樣？”
眼見秦立沒有回頭的意思，他仍不死心，又喊道：“我這邊有個青銅佛器，帶字的那種，你要不要來看看，樣子很周正，品相絕對沒的說，一點都不殘，剛收回來沒多久，保真，假了白送你！”
“佛器？還是帶字的？”
秦立當即一怔，如果好的舍利子買不到，買個好點的佛器應該也行吧？
這麽一想，他當即轉過身去，走到攤位前，問道：“哪個？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