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公家的這些研究人員瞧不起野路子也是有原因的。
先不說這些人都是在全日製學院經過了嚴謹的體係教育,就連他們的升職、評職稱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基本上都有屬於自己的學術論文。
但凡跟學術沾邊的,那就涉及到了大量的研究。
可以說,這些研究人員隨便拉出來一個都是不錯的鑒定師。
但野路子就不一定了。
有些隻是單純的愛好,研究並不全麵;有些則是投機倒把,隻知道一些皮毛,但更多的是隻看過一些文獻,並未進行過深入的研究,這就造成了古玩圈鑒寶師能力的良萎不齊,且這種人占據了絕大多數,導致野路子出身的鑒寶師,在聲譽上遠遠不如公家出身的研究員。
因此,這些研究人員瞧不起野路子太正常不過。
但金教授卻不願秦立遭受莫名之災,笑著介紹秦立的來曆,“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小秦跟那些隻知道投機倒把的假把式可不一樣。你們應該知道最近的江城贗品案吧,引無數鑒寶師打眼的那些瓷器,就是小秦斷的假,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都被蒙在鼓裏。
我看過那些贗品,亂造假技術,絕對堪稱頂級,要不是陳老叟提前告知我帶著高倍放大鏡過去,同樣看不出問題所在。由此可見,小秦的水平還是有的。”
可那些研究員對待秦立的態度依然沒有任何改變。
“不過湊巧罷了。”
“如此年輕,能有多少東西?瞎貓碰到死耗子罷了。”
“老金,你要是帶個學生過來也就罷了,畢竟我們這些前輩還是很喜歡傳授給年輕人經驗的,但此舉,你著實有些孟浪了……”
金教授還想與他們解釋,但這時候秦立開口了,“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嘴上功夫誰不會?明天見到正品之後,手底下見真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