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有問題?”
金老的表情瞬間從興奮變的無比凝重。
他沒看出任何破綻。
秦立自然不能明說,畢竟特異功能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絕不能向外透漏半毫。
隻是,連那麽多研究人員都沒能看出任何破綻,更何況他了,便隨便說了一個理由:“直覺!”
這也是古玩圈很多專業知識不足的鑒寶師,比較通用的理由。
隻是,這種詞在這種場合出現,就顯得有些荒誕了,甚至是可笑。
金教授作為江城大學文物學院的教授,理應對這個理由嗤之以鼻,但他並沒有,反而信的無比堅定。
“想不到讓無數研究人員斷為真品的汝窯,竟然是贗品……”
金教授一臉感慨,“我就說怎麽會突然有如此多的汝窯現世,實在太不應該了,如果是贗品……就說的通了!”
他一直說秦立在古文物方麵天賦異稟,並非是指秦立在古文物方麵有著過人的本事,而是單純的指’眼力‘很毒。
這個眼力,並非是他人的那種以知識底蘊為基礎的眼力,而是單純的直覺。
以往種種,也足以證明,秦立的直覺很準。
就在此時,江城博物館的領隊急匆匆走了過來,問道:“金老,你什麽意見?要不要給咱江城博物館拍一件回去?”
這領隊並非專業人員,而是搞行政的。
金教授作為江城大學文物學院的教授,尤其在古瓷方麵,研究最深,哪怕在全國都排的上號,是江城古瓷專業領域的最強大腦。
他最信任的是自然金教授,而不是博物館的那些研究員。
金教授回他,“不用拍了,這些汝窯都是贗品。”
“什麽!”
江城博物館領隊大吃一驚,問出了金教授同樣的問題:“哪裏有問題?”
金教授搖頭,“暫時找不出來,但肯定是贗品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