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鴨子嘴硬!”
相較於上次鑲金玉杯秦立賺的那兩百多萬,十七萬確實算不得什麽。
不過,一個跑腿,常年生活辛苦,習慣了精打細算,都恨不能一分錢掰成兩瓣花,哪怕他窮人乍富,但他真的不心疼十幾萬的白白損失?
金銘錦不相信,人的習慣不是那麽好改變的。
“放心,隻要你還在古玩一行,我後麵就有無數機會針對你,走著瞧便是。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人窮誌短!”
金銘錦冷笑一聲,對於秦立的譏諷,盡管心裏不舒服,但並沒有多說什麽,放了一句狠話,便坐回了椅子,不再多言。
其他人則慶幸不已。
“幸虧沒參與,不然此款合巹杯要是落在我手裏,我都沒地方哭去。”
“我差點沒忍住舉牌,幸好金老板收手及時,不然我也中了他的詭計!”
“不得不說,金銘錦好手段,坑起人來麵不改色,我還以為他又像上次那樣看到好東西了呢,媽的,這演技不去演戲真浪費了,演的可真像……”
“可惜秦小友棋輸一招,被他給坑了,雖然以秦小友的財力根本不在意這區區十幾萬的損失,但被人坑了,心裏肯定會不舒服……”
“我沒想到,二人的恩怨非但沒有和解,反而越發嚴重了,唉,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勸他倆了,都是一個圈子的,何必呢……”
“也是金銘錦上次交流會被打擊的太慘了……”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秦立走到了台前,與李海建進行器物交割。
李海建一臉的不好意思:“秦小友,咱倆也是老相識了,你還帶人去我店裏買過東西,給過我大麵子,我不能不知你的情……要不,這次的競拍價格就算了吧,反正這個合巹杯也不是多值錢的物件,我砸在手裏就砸在手裏了……你要是心裏實在過意不去,給我個成本價,我三萬塊買回來的,你給我個本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