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鄭濤的到來,其他人也如約而至。
差不多二十來人。
基本都是男的,女的很少,隻有三個。
和鄭濤一樣,見到秦立都很驚奇,紛紛上前客套寒暄。
“秦立,今兒不忙啊,都舍得來參加聚會了。”
“比上一次見到好像白了點,也胖了點,比以前顯得帥氣了,咋的,換工作了?咋變化這麽大?”
“你不是跟李小榮搞到一起了嗎,咋你自己來的?李小榮呢?”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秦立耐心與人交談。
但不知道是不是鄭濤給他的心理帶來了影響,秦立總覺得這些人對待自己的態度有些假,熱情中夾雜著距離,笑容裏夾雜著寒冬一般的冷漠。
這讓秦立心裏的滋味很不好受。
不是應該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嗎?
為何沒有任何親近之感,我反而感覺到了疏離?
但這還算好的。
有些人因為知道他是幹跑腿的,甚至擺出高高在上的樣子,對其嗤之以鼻,指手畫腳。
就如一個名叫宋國豪的老鄉,上高中的時候,和秦立同級,雖然當時不是一個班,但彼此認識,因為眼睛很大,在學校經常被人叫‘宋大眼’,為人能說會道,和秦立一批來到江城,因受不了幹裝修的苦,早早就單獨出去闖**了,如今在一家消防公司幹銷售,還成了主管一級的人物,雖然不如李成莫,但在他們這些人裏,算是混的還不錯的。
“秦立,你現在還幹跑腿呢?”
“是啊。”
“一個月能到手多少?”
“五千多塊吧。”
“這麽辛苦才這麽點?”
宋國豪搖頭一歎,微抬著下巴,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選擇沒有前景的行業,你非不聽,你看看,你現在都混成什麽樣了!
咱倆是一批過來的,當初咱倆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