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金虓子,並無惡意,後輩,來。”
就連一直囂張的小獸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乖巧了下來。
“牧然?”
鍾神秀扭頭看牧然的意思,牧然想了想之後便點了點頭。
血涯並未給出預警,說明這聲音來源之人的確無有惡意,牧然倒是想去看看,能讓這麽古怪的小獸如此乖巧的生靈,到底是何等存在。
“你啊。”
鍾神秀收劍,無奈的點了點頭:“這要就我自個兒,說啥我也不去。這玩意兒太邪性。”
頓了頓之後他擋在牧然身前:“不過這次要是有什麽,看哥的吧,你護了我那麽多回,當哥哥的總不能老是躲在你後邊兒吧。”
“鍾兄,我們二人,不分你我。”
牧然眉目含笑,鍾神秀狠狠一拍牧然肩膀:“這話說的到位,不過以後媳婦兒可不行哈。”
“在下對楚小姐沒有意思。”
“啊對對對,你那藍小姐長的多好的?不過誰和你說我之後一定就楚小姐這麽一個媳婦兒?”
牧然:“……”
聊的好好的,怎麽就扯到媳婦兒身上去了呢?鍾兄思維跳脫,牧然至今都跟不上…
不過這種跳脫的思維也並非全是壞事,比如現在,要麵臨一個不知深淺且壓迫感極強的存在,牧然說不緊張根本不可能啊。
但就是這緊張的時候,有了鍾神秀似乎就變味兒了,或者說,有他在,不論什麽地方氣氛總能歡快起來。
二人跟著屁股圓潤的小獸走著,小獸所過之處有大霧驟起,原本沒有路的地方有了路,原本肉眼清晰可見的地方卻哪怕神識都感應不到。
但這種霧並未給人陰冷之感,反而有一種很是浩大的氣息…就如同凡俗皇帝為草民而開的一條通道。
有敬畏,卻再無不安,明明是陰氣,卻中正浩大。
此時就連鍾神秀都有些好奇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