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然,天品道根,練氣五層!可入外門,待日後築基,拜師成為真傳弟子!”
那外門長老對牧然的態度也是和善了許多,天品道根即使是整個宗門都很重視。
隻不過練氣修為屬實不適合在內門之上生存,所以隻能是外門弟子,不過那地位,幾乎與外門一般長老同尊。
“是。”
牧然抱拳稱是。
李天秋剛想開口,這等資質,同鍾神秀又交好,他哪怕拉下點兒臉來,付出點代價也想收入門下啊。
但這時,太上長老風陽開口了。
“天縱之資,即便在外門又豈能無人領路?趙長老,這牧姓少年就交給你了,好生帶他。”
“是!”
風陽下座觀禮台上一個長老恭敬起身行禮,趙千順三十上下的模樣,白淨麵皮,是太上長老風陽一脈的人。
李天秋皺著眉頭,頗有不滿,但也沒說什麽。
那趙千順當然沒有資格做天品道根的師尊,可風陽開口間隻是讓他做牧然的領路人,卻也無可厚非,誰都挑不出什麽毛病來。
“測試繼續吧。”
風陽擺了擺手,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
牧然也沒有多想什麽,隻是對鍾神秀和李天秋抱了抱拳,便跟著趙千順下去安頓。
而李天秋無可奈何的看了牧然一眼,也帶著鍾神秀離去。
後續試煉台上倒也平靜,隻是出了一個地品道根,正是鍾神秀調戲過的那少女,除此之外便無風波。
外門是扶搖門中最大一門,其中下到練氣三層,上到築基期的外門長老,足有數萬之眾。
趙千順築基後期修為在外門長老中算是頂尖,他居住的地方還算頗為幽靜。
牧然被帶到離趙千順住處不遠處的一所獨門小院,趙千順笑的很和善。
“牧然啊,這地方不錯,也清靜,你這段時間暫且於此修行。”
說著,趙千順從掛在腰間的布袋中掏出一個模樣差不多的布袋遞給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