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卡住脖子,他雙手覆蓋靈力想掙脫卻無濟於事。那聲音似乎從喉嚨縫中鑽出來的,沙啞而充滿驚恐。
眼前的牧然雖說依舊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為氣息,但給他的壓迫感甚至上於宗門太上不知幾何!
而且他被煞血刀劈出的刀傷,被自己擰斷的手臂!居然一點兒事兒都沒有?
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啊…
“嗬…”
牧然…亦或者該說是血涯,冷笑一聲也不答話,那種無形之力直接就要抹殺厲少佯!
但似乎想起什麽似的,一股漆黑的魔氣仿佛憑空滲出,厲少佯驚恐大吼…
“不!”
“哢!”
一聲脆響!狂暴的魔氣瞬間將他體內那剛剛凝成不久的七痕金丹碾碎!原本還散發著不俗氣息的厲少佯瞬間失去了所有修為氣息!
而且魔氣侵體的他甚至連個凡俗成年男子都大有不如!這種打擊之下,厲少佯直接心神失守,瘋瘋癲癲的原地大笑起來。
隨著身上那種湧動的魔氣消散,失去了這種力量的支撐,再加上消耗太大,牧然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小子,本座說過,我是皇血魔族,我的力量會侵染你未成形的識海,最多再有一次,你便會化身魔族。”
血涯聲音響起,但牧然的意識還是有些模糊的。
“絕境之下,我沒有辦法,總不能看著鍾兄去死,然後我再去死吧。”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向倒地不起的鍾神秀。
“迂腐!本座已經告訴你那鍾姓小子有足夠滅殺金丹的手段,你既不想成魔,又何必動用本座的力量?”
聽得這話,牧然一邊跌跌撞撞的走著,一邊露出了一抹溫潤的笑意。
“前輩,你也說過,鍾兄的手段是用命施展的。”
“就為這?”
血涯有些不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