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藥入口,牧然丹田中那幾近暗淡的氣團再次明亮起來。
“妖獸戰力遠勝修士,不動用手段殺它我們也會受傷,眼下快到扶搖門,受傷於你我不利。”
牧然笑道,此時他眸子中一片和煦:“快去收拾一下風猿,你給它弄那麽慘,小心引來其他凶獸。”
“好,你先調息。”
鍾神秀對於牧然眸子中的古怪視而不見,轉身去打理風猿屍體,而牧然這時才回血涯道;“功法不是說術能控萬世輪回嗎,這引雷訣確實威力甚大。”
血涯:“!!”
是!魔魄戮天訣相當於一個修煉輔助,是能給修士帶來巨大的增幅…
但血涯這是第一次見到,練氣期就想用術控萬世輪回的。
人才啊…
“小子,本座告訴你,強行動用超出修為的術法會遭受反噬,若非你丹田中氣團異於常人,那麽做不死也得殘。”
血涯聲音中帶著警告之意,牧然則是笑了笑:“可惜,我就是有那麽個氣團。”
“哼,朽木不可雕也。”
話音落下,血涯不再言語,不多時鍾神秀也收拾好了風猿屍體,兩人沒敢耽擱繼續趕路。
好在鍾神秀收斂了不少,雖說依舊找牧然嘮嗑兒吧,但沒再發出什麽怪聲。
又過了月餘,密林中灑落的陽光漸漸多了起來,碰到的妖獸也愈發弱小。
牧然似是鬆了口氣:“大概再有千裏左右就到扶搖門的山門了,牧某感謝鍾兄相伴一時。”
“你這話說的就不敞亮了哈,咱們今後是同門,路子老長了。”
鍾神秀大大咧咧的,一點都看不出他是能用出“後庭殤”那種玄技的人...
“對,路子老長了。”
牧然學著鍾神秀的語氣說了一句,二人相視,不覺哈哈大笑。
夜深,洞中正在修煉的牧然被鍾神秀叫醒,他呼出一口濁氣道:“怎麽了鍾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