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翰庭一臉笑意,然後從樓梯口走進看著麵前的兩個老朋友,然後說到。
“你們兩個老家夥就知道坐在這裏麵研究你們那點兒破學問。”
“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們也去
傅書恒從窗邊轉過身,然後坐到白翰庭的對麵,為他拿來一個茶杯。
將爐子上正燒開的水又衝洗了一遍茶具,然後就重新的提上了一壺茶,然後等著茶水泡開。
“這個大皇子讓你們白家受了這麽多的損失,你居然還肯過來為他坐鎮,我真是想不明白。”
“你那個弟弟難道就不反對你出現在這裏嗎?”
白翰庭笑了笑,攤開手坐在太師椅上,絲毫沒有覺得傅書恒的話問的有些不合時宜。
反倒是表現的非常輕鬆。
“白翰文是白翰文,他是他,我是我,雖然他做的有些事情老夫看不慣,但是我也不去參與,畢竟白家現在的當家人是他呀。”
“老夫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我和周琛之間的交情,我喜歡這個年輕的後輩。”
“無論是他的棋藝還是他的處事風度,老夫我都敢直接說非常的欣賞他。”
“就算是有些別有用心的人敢過來搗亂,老夫也
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傅書恒等水開了以後便恭恭敬敬的給白翰庭端上去了一杯茶,笑著對白翰庭說道。
“隻怕這別有用心的人還不在少數呢,你能看得住白家的人,你看得住蕭家的人嗎?”
“現在除了宰相的態度不是非常的明朗,白家和蕭家兩家已經達成了聯盟的意向。”
“周琛這一下子是君子暴變,隻要春闈能夠圓滿的完成他便可以重新做回到自己的太子之位上。”
“可是如果他把這件事給辦砸了,那他就會永遠的告別自己未來的帝王之路了。”
傅書恒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件事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