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至今留有記錄的每一首詩,他都能背。
更遑論他自己也是有真才實學的,就算是讓他現場作詩,也不是不可以。
他多看了一眼顧恒,據說這人作詩厲害的很,到時候他就看看,究竟有多厲害!
這般想著。
前麵的唱號已經到了王琅,王琅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他雖時時嘲諷大皇子草包,他自己也沒啥墨水,跟周琛兩個,也就是誰倒數第一誰倒數第二的區別罷了!
“嗤!”
周琛看他這兩股戰戰的模樣,不由得嗤笑出聲。
王琅頓時燃起了鬥誌,他狠狠的瞪了周琛一眼,然後昂首挺胸的走進了考室中。
此時,不遠處的涼亭中。
“二哥,怎麽我瞧著這個廢物今天有些不一樣?”
這一場考核,不僅周琛來了,他的幾個好弟弟也來了。
“那又如何,不過是負隅頑抗罷了,今天過後,京都裏將不會再有周琛這個名字!”
二皇子周陽冷聲笑道。
沒人注意到,一抹殺意在他眼底一閃而逝。
……
“你瞧他,好像根本沒在怕的,你說他會不會通過考核?”
“會個屁,他要是買到了別人的佳作,恐怕今天還有通過的可能性。”
“可昨天就傳出來了消息,沒有一個人會把自己的詩賣給他。”
更何況,每個人抽到的考題都是不一樣的,周琛就算是買了詩又如何?
人群中又傳來了一陣哄笑聲,不過這一次,他們學聰明了,沒有
在周琛明目張膽的說。
這些或大或小的聲音,都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周琛卻一副恍若未聞的樣子,他現在根本就不在意他們是什麽說法。
畢竟結果,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他倒是很好奇,等會兒那兩位貴公子知道自己輸了錢,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是惱羞成怒,還是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