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歲然回了樓上生悶氣, 坐不下,一坐屁股就疼,站著還好點, 他煩悶地皺著眉, 小聲嘀咕吐槽白茉莉沒眼光,沒毅力。
什麽人啊, 表白幾次失敗了就心灰意冷,轉投他人懷抱?
就不能再堅持堅持?長得醜,暴力,摳門, 還沒毅力, 三心二意的, 簡直毫無優點!
鄭歲然拿出手機, 擰著眉在大元高的社交平台上搜索冰球隊,他很寶貝自己這張臉, 任何有危險的運動他都不感興趣, 就怕磕了碰了會受傷。
冰球就很危險,又是冰刀,又是曲棍的, 他連冰球館都沒去過,更別提關注冰球隊了。
一搜就搜出來了, 還真讓他找到那個什麽海星和隊長了。
海星叫韓海星, 隊長是徐頌言。
鄭歲然盯著搜出來的韓海星照片,輕嗤:“海星?你怎麽不叫貝殼, 螃蟹, 珊瑚?”
長得也不怎麽樣嘛,就是個子高了點, 肩膀寬了點,穿著冰球服有那種運動荷爾蒙的氛圍加持,脫了這身衣服也就普普通通。
也就是白茉莉不知道鄭歲然是這麽想的,否則她一定會告訴他,脫了衣服更不普通。
原先鄭雅仙在他耳邊又哭又鬧說白茉莉的事,鄭歲然隻覺得煩,從未認真聽,當時他連白茉莉的臉都記不住,完全是糊成一團的馬賽克,想起來就心煩,更別提仔細聽關於她的事了,完全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可剛才卻突然全都想起來了,鄭雅仙說過白茉莉把這個什麽韓貝殼,啊,不對,韓海星給甩了,又跟隊長徐頌言在一起了。
也就是說韓海星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徐頌言才是她正牌男友。
過去式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管他海星,貝殼的,反正都滾回大海裏待著去吧。
鄭歲然皺著眉把韓海星的照片劃走,仔細看徐頌言的照片,肩膀寬的壯的跟雙開門冰箱似的,這是什麽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