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宙猛地睜開眼睛, 眼底滿是陰冷的恨意,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病號服褲子還好好穿在他身上, 臉色難看, 深深吐口氣。
他這一覺睡了兩個多小時,外麵天已經徹底黑了, 夜色濃重。
病房裏沒人,病床旁的桌子上擺了許多蛋糕,包裝盒上印著今日茉莉的logo,梁宇宙視線投過去, 越發陰鷙。
他突然起身, 臉色鐵青地把蛋糕全都摔到地上, 黏膩的奶油糊在蛋糕盒上, 原本精美的樣子被徹底破壞。
梁宇宙恨得眼尾猩紅,咬緊牙:“白茉莉。”
雖然是夢, 但他依舊遷怒於白茉莉, 夢裏她竟敢冒犯他,行不軌之事,簡直是瘋了。
做夢也不行。
夢總不至於是無緣無故做的吧, 現在梁宇宙越發堅信白茉莉和他被偷襲的事脫不了幹係。
他視線投向那盆垂絲茉莉,眼神陰冷恐怖。
病房裏到處都是茉莉花的香味, 剛發完火, 肋骨處又開始疼,梁宇宙緩緩抬手捂住胸口, 死死盯著那株垂絲茉莉, 把它當成白茉莉了,一想到剛才做的夢, 恨不得把她扒皮抽骨。
茉莉·今日閉店後,薑冬天輕聲和薑母交代:“媽,我送白茉莉回去,天黑了,她一個人不安全。”
薑母點頭:“去吧。”
薑冬天嗯一聲就去找白茉莉了。
看著薑冬天的背影,薑母眼底流露出擔憂,茉莉小姐溫柔優秀漂亮,對他們家有恩情,兒子喜歡她再正常不過,可他們兩人之間身份地位差距太大,雲泥之別。
茉莉小姐是天上幹淨純潔的雲,雖然不想貶低自家兒子,但他現在確實隻是地上泥。
薑冬天沒有想這麽多,少年人的感情隻有一腔赤誠,他喜歡白茉莉,就是想多和她見麵,多和她相處,給她買好東西。
梁宇宙的跟班給他轉了一大筆錢,他打算帶白茉莉去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