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海星很擔心白茉莉, 他怕她不知道徐頌言要去瑞士,怕她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被徐頌言拋棄。
他怕她受到傷害,他給她的傷害已經夠多了, 他不敢想如果徐頌言瞞著她突然去了瑞士, 突然拋棄她,她會受到怎樣的打擊。
韓海星從餐廳出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掏出手機, 想要給白茉莉打電話,已經點開她的號碼,卻遲遲沒有撥通。
他不敢貿然給白茉莉打電話,不知道她會不會接他電話, 也許她連聽到他的聲音都覺得厭惡, 那樣他該如何自處。
大家都說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 他不敢突然詐屍。
韓海星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不聯係白茉莉,那他就聯係徐頌言吧, 質問他這個當事人也能得到最準確的答案, 如果徐頌言真的瞞著白茉莉要去瑞士的事,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韓海星輸入另一個號碼,是徐頌言的電話, 他撥過去,對方半天才接通。
韓海星隱忍著怒氣, 冷聲問:“你在哪兒?”
徐頌言不知道韓海星為什麽會給自己打電話, GLA總決賽那天鬧掰之後,他和韓海星再沒有聯係過, 沒見過麵, 也沒打過電話。
聽韓海星這態度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但徐頌言還是如實告知:“冰球館。”
是的, 大晚上他還待在冰球館,因為內心很煎熬,睡不著,離出國沒兩天了,距離出國的日子越近,他就越煎熬越難受,備受折磨,不知該怎麽和白茉莉坦誠,整夜整夜失眠,甚至今天白天在車上白茉莉還親了他臉頰一口,笑盈盈望著他,說他是全世界最好的男朋友。
他根本就不是……
他是全世界最卑劣最自私的男朋友,他比韓海星還要惡心,還不負責任。
一開始隻是心動,再加上他以為白茉莉很大可能是為了報複韓海星才找上他的,所以才輕率地答應了和她戀愛,可現在他越陷越深,白茉莉也越來越信賴他,他就沒辦法再坦然地說出他要出國好幾年這種事,越拖就越沒辦法開口。